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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日期:2006年1月22日 |
BILL 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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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顆紊亂的心》 殘陽斜照的白泥淺灘旁,內心紊亂且不知所措的两顆心,面上却拚命地努力的装作若無其事扮演著一個享受夕陽西下的過客,双方如常的有講有笑,但双方的眼睛己深深的明顯地將它們的主人出賣了,一堆無謂且又詞不達意的語無倫次下,太陽已被大海吞沒了,夜幕沉沉,該回去了,一响劃破長空的電單車發動聲,好叫這两顆各有寄望的心再連在一起,在彎彎曲曲的村路上,双方都沒有發出一言,好似高手過招,靜待對方出手先,從而找出缺口再出招,剎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從寧靜的村野鬥到灯火通明的鬧市,途中經過有高低起伏的屯門公路,呼風喚雨的汀九橋及沒有龍飛鳳舞的龍翔道上各自擺出迎戰的功架,任由冰冷的北風把衣角飛揚不定,正如不覊的思緒搖晃不休,但最終大家都是沒有出手,默不作聲的到達了官塘,因較早前講過一齊吃晚飯,實在双方都找不到爽約的藉口,只有含糊及順口地到APM商場去,當問到要点些什麼菜時,不得不客套一番,問,你想吃些什麽,答案總是例牌的那一句‘隨便’,但有些東西不是話隨便,便隨便得了,有些話說了便是說了,收不回,當冇事發生過,可以嗎?,双方極力的去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一頓晚飯,時間好像黏著似的,言談笑語間,內心不時覺得隱隱作痛,四周觀眾熠熠的目光,高聳的耳窩,我又怎能讓他們得逞,謝天謝地,甜品終於吃完了,臨走的時候,他心神不定的跌了一交,沒有大礙,一如以往,每次外出都會送他回家從沒缺席過,臨別時問他‘有冇弄傷,有冇事呀?’他用問題作答案反問‘你有冇事至真,不要再亂想了’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煙沒在人群之中,我坐在車上呆了好久沒有開動,我只是講了‘我愛你’這三個字,對所愛的人表白,勇敢的面對‘愛’正如勇敢生存一樣,又有什麽問題?難度是錯?,若果連讓他知道的勇氣都沒有,便根本唔配去愛他,却招來開山劈石的一句‘两個男人怎可以,’点解唔可以,只要有‘愛’存在,什麽都可能,什麽都可以, 青 05年 濃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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