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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去的名字 」 (
五 )
孤獨的燈塔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中,跟隨學校的旅遊巴士到達英國最南面的樸次茅斯,此行主要是參觀D-DAY博物館。據說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這裡前面的南海堡壘對海防軍事上起了很大的防衛作用。我對戰爭的事不甚熱衷,但館內有一系列用布碎料編成的巨型掛畫,是在戰後用了七位刺繡精英,花了五年時間才完成這三十多幅巨型布畫,每一幅的內容是根據第二次世界大戰由開始至結束而製造的,內容亦層次分明,單是心思和手工已經很有觀賞價值,同時也是人類歷史的紀錄。
我趁午餐時間,一個人溜到前面的南海堡壘拍照。甫一出門,發覺風很大,距離博物館不遠處建有一座灰色的燈塔。當我迎著大風步上小山丘時,可以望見英倫最南面的海洋,灰暗的天色,令本來不大的浪濤顯得詭譎。海面較遠處間中有船隻或快艇駛過,防波堤上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外國人正在揮動大魚竿準備垂釣。這時小山丘上來了一群學生,他們坐在木椅上吃午餐,不一會兒,因風太大便撤離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山丘上,面對著灰沉沉的天空和浮動不定的海面,頭頂上飛來了數十隻海鷗,可能是剛才的學生們遺留了一些食物屑,把牠們引來的。面前灰色的燈塔、砲台和古堡圍牆,
容易令人聯想起第二次大戰時的慘烈,那孤獨的感覺和防守者的心情,不難明白。我趕快拍了一些照片,因為午餐時間就快完結。這天我沒有吃午餐,就把寒風當一頓午餐吧
! 才發覺手指都僵硬了,連指甲都變了色。
這個南海堡壘算是英國最南面的地方,屬於樸次茅斯舊城區,沿途的房屋給予人們懷舊的感覺,區內關於軍事的博物館很多。回程路上,發覺這樸次茅斯佔地頗大,尤其火車站附近有很多新穎的建築物和繁榮的商廈,相信這裡有較多華人聚居,因為連所印刷的小冊子也附中文繁體字的翻譯本。
回到家後,對南海堡壘的情景一直念念不忘,索性動手畫了一幅粉彩作品,名為「孤獨的燈塔」,也正好表達了自己當時的心境。灰黑的天空上,無數飛翔的海鷗,長堤白浪旁佇立的燈塔加上一個孤獨的身影,這幅被自己列為非賣品的粉彩畫,繪畫得不夠水準,但那是我感情的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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