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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ry May 23 2006, 01:22 AM
  前陣子忙得很:忙報告、忙論文、忙考試。看看上個網誌的日期,原來已是差不多兩個月前的事!太懶惰了。待完成手頭幫大學製作的教學光碟及明年的畢業論文計劃書後,定要好好安排暑假。除一些不能推卻的教畫工作及暑假實習外,要有計劃地多看點未完成的書及重拾放下數月的畫筆。
  是時候著緊點追回失去了十五年的光隂。

entry Apr 14 2006, 11:21 AM
  最近突然想寫點或「做」件有關人如何不自覺地掉進慾望、佔有與道德的關係中的東西。
  形式不重要。可能是小說式散文,小說,錄像,繪畫甚至記敍式攝影。主角是一條黃狗,一位廿十剛出頭的青年,青年「乖巧」的女友。地點是元朗一幢村屋。視點是人(或生命)如何被人類私慾「物化」的過程,規模絶不是驚天轟裂的而只是從日常最平淡最微細的生活小節散播像一點小墨透過筆尖在清瑩湖面上傳染開去一樣。
  當然我不想寫得太「黑色」,作品的未段,迷霧、封閉、某種程度的被動及無奈的緊張情節會由一位在保守思想中被「飼養」但仍保留了某種個人「清醒」步入更年期青年的原居民母親在不經意間撞破。
  人(或生命)的命運可以因另一人(或生命)或毀滅,或重生。但在這件「東西」中,我不打算說教,沒有model answer,讀者自有一套。

entry Feb 28 2006, 03:14 PM
  家禧是我04年9月到上海某大學當交換生才認識的。十六位在上海的港生中他的沉默寡言最令我印象深刻。雖然日夕相對了慢長的一百二十多天,我對他的了解依然停留在「也喜歡看書(尤其哲理性的)」及「有位同行的香港女生是他的女友」上,對他的其餘部分十分好奇,總認為他是可造之才。回來後,各忙各的,這份好奇心就此放在一旁。
  昨夜十六位上海交流的同學又再次共聚一堂到我家的天台燒烤,期間各人都得「匯報」自己的最新情況,當輪家禧發言時,全場一靜,所有人的焦點都放到他身上,在漆黑的夜色夾雜著炭火間歇產生的聲響下,他慢慢向我們訴說大家從未聴過,關於自己的故事。內容並不是重點,而是我享受在大自然裡大伙兒圍著火堆的那份感覺:坦蕩蕩把心痱打開,各人眼中看到的是信任,心中感受到的是一份淡淡而深情的友誼甚至愛意。
  原來不只我對家禧特別好奇。我應感到高興,因為對被愛、被信任的嚮往及期待也不只是我個獨有的信念。
  很久以前,世界原是一家。只是後來失去了互信,各走各路。

entry Feb 20 2006, 05:28 PM
  今天放學回家,見到距家不遠的一戶人家門口兩個男人正客氣地站著交談。雖然他們中間隔著以圍欄圍著的石屎加鐵支厚厚的牆,一個在「屋」(村屋)內,一個在「屋」外,氣氛依然融洽。使我想起兒時印象深刻的鄰居守望相助及親切互信回憶。
  後來當我取匙開門進家時,屋外的那個男人(後來從他口中得知他是在我對面往了十年的鄰居後,對我對自己社區的陌程度感到震驚!)已走到我的跟前。送上的不是往日近鄰間的親切問好,而是一張「xx能量水 - 銷售主任」的名片。
  可能太幼稚,我希望這「美麗的誤會」不是誤會,我們談話的內容也不止於生意。

entry Feb 15 2006, 11:28 AM
  如果有人告訴你,之前過的一生、經歷過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是一個比較長的夢,你會怎樣反應?
  四個月前開始我正面對著類似的疑惑。這也是我人生第三個思想衝擊:第一個是中二時我由全級考第尾到考第一後我對自出良胎後所有人告訴我「是不能」「無希望」的徹底懷疑及個人價值、存在意義的重新定位。第二個是十五年前在城大讀社會工作時上的社會學課學到了「社教化」(Socialization)的概念後,知道了Sex與Gender;也知道了是社會教會我們「男人」及「女人」是什麼而不是真正是什麼或客觀事實是什麼,我開始懷疑個人以外的東西並尋求何謂客觀的「真」。第三個是四個月前我以Mature student 的身份入讀其中一所大學的文化研究二年級讀到福柯(Focault)讀到後結構主義哲學,告訴我世界只是個無限大的洋蔥,每層也是社會、文化塑造出來的虛幻影像(有點像廿二世紀殺人網絡),除了男人女人是什麼外,還差不多涵概了所有我們建立的己有的概念,如「廣告」「歷史」「生物學」甚至「信念」,即是很多我以前以為堅信不移的「真」也只是一些人為的影像或意識形態,就好像是我站在的不是地而是空氣一樣,夠震撼吧!
  當然我已不是當年十八廿二的我,並不會也不能像白棉花般把它全部吸收並即時全面取代自己已有的價值體系及信念。我正嘗圖正面地把它適當的消化成為我觀看世界的其中一副望遠鏡,或照妖鏡。

entry Feb 6 2006, 05:57 PM
  對於「開通宵」,我一向說不能有下次。每次發生後也會再次提醒自己要未雨綢繆,要安排時間。但昨夜又「開」了。
  話說我這個學期(我重返校園,正在修讀某本地大學的全日制學士課程的二年級)選修的科目比上學期的功課忙多了。其中一科的教授更要求上課的學生要在每課(共十二課)前便要把該堂將討論的英文學術文章先自行看完,並將全滿內容撮要中文內容打在兩頁紙的交給他,作為「平時分」的一部份。他的理據是有學者的研究證明把一種文字轉換成另一種的過程能有助消化內容,增強吸引知識。
  我本也十分讚同這一做法,因至少可迫使像我輩的「大懶蟲」能多看點書本,多識點基礎理論。不幸地,第一次交功課前卻遇上農歷新年。而農曆年對我這些己婚者來說可能較難把握時候,如大掃除、買賀年用品食品、到男女兩家吃年飯、一些不能推卻的賀年活動及拜年探訪等等,有時很難預算。結果要到開學前兩天才看那些文章,昨晚從太太家中吃飯回家後急忙把腦中的英文譯成中文,完成後再看完另一科一篇文章,睡時已是零晨三時多。如不是太太幫我分擔了部份的打字工作,我想我應沒時間睡覺呢。
  七時起牀,帶著撐不高的眼皮去上八時半的課。今早有兩堂Leuture,一堂八時半到十時半;一堂十一時半到一時半。算是很順利:交了中文撮要功課,兩堂都沒遲到。只是很倦........。不能有下次!
  

entry Feb 3 2006, 12:55 PM
  最近聴一位教授談及新年前在台灣開學術會議的一件事情:組織者問他的講詞用中文還是英文時,他認為甚感為難,因為中文及英文也不是他的母語。他的母語是廣東話。他說大多數的香港人表達自己時就像他一樣總不能以「手寫心」,唯一可做的可能只有學習真心地與文字(無論是中文英文日文或其他你希望用以表達自己的文字)溝通,做對好朋友。
  我認為他所言甚是。我們很多時也只會攻利地把文字作為賺錢的工具(當然賺錢的工具確是它其中一個功能,因非全部功能),結果懂的可能便只有常用用作賺錢的「老調」字彙、僅能「交功課」的文字結構與語法運用。我們甚至沒有發問「社會要求」之外東西的精神與勇氣,那又何來對文字運用的全面了解及得心應手的運用呢?
  這位教授的說話對像我被社會塑造良執筆像擔起千斤巨捧般困難的人來說,簡直是當頭棒喝。當下我要好好與文字交心呢!
  

entry Jan 18 2006, 09:11 PM
  今早到某大學開會,商討為該大學社區學院課程製作宣傳錄像的具體構思及分工,期間出現了段小插曲。
  會議共有五人出席。負責統籌的是位女副院長,其餘兩位是行政人員,一位是學院新聘的講師。討論內容没什麼特別,比較深刻印象的倒是當談到要找一些副學士畢業同學的成功就業例子接受訪問時,這位女士當得悉所屬大學的畢業生中「居然」没有學生能夠進入全港最出名的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後說了些頗語出驚人的話,大意是﹕「點解人哋大學六十個會計畢業學生中,就有超過五十個在「四大」工作,但我哋就一個都無?呢間大學真失敗!」當然無人回答,可能因為除了她以外,四人當中,有三人都畢業於這所她口中的「失敗」大學。
  會議完畢,在離開大學途中,其中一位與我比較熟識的行政人員向我吐苦水,直罵他的老細極不尊重這所大學也不尊重我們三位畢業生。我則認為或許他的老細說得有道理但重點並不在她是否說出事實而是說話背後的態度是為了帶出我們應積極奮發還是消極的情緒渲洩,畢竟「乜我呢間大學D學生咁咋架,咁我哋以後要努力D幫吓佢哋啦」與「乜我呢間大學D學生咁咋架,真係唔死無用,我聽日就轉工,唔好話我响度做過。」差異很大。
  一個銅錢有正反兩面。多數人只會睇到其中一面;有些人會看到兩面,但極少人會看到銅錢本身。人常常因利慾、情緒及好惡蒙蔽了雙眼,事情便越走越遠。

entry Jan 17 2006, 11:51 AM
  昨午與友人到香港藝術館看今屆雙年展,始發現原來有兩位朋友入選。兩位都大有來頭且有不少的共通點:都是女性藝術工作者,不過四十;都是藝術行政人員,擁有藝術碩士學歷;都孜孜不倦地醉心於視藝創作以及不斷地在持續進修,其中一位更在三十後才毅然放棄工作到杭州美院當兩年旁聽生後再被中文大學藝術系破格地取錄(因沒有讀中六中七,要比別人多讀一年也在所不計),完成學士課程後再於原校修讀碩士直至最近畢業。由中學未畢業的學歷至取得藝術碩土資歷用了八年時間,這份拋開一切的勇氣及爭取理想的決心真令人敬佩。
  我們只要用心觀察,可能會發現原來香港除了黃仁龍及曾陰權外,還有不少「典型的香港仔」「香港女」勵志成功故事(即如「典型的香港仔女勵志藝術工作者故事」)。
  所以,我以為與其說對香港藝術界「心淡」或認為香港藝術「沒希望」、「都是不入流藝術家」,倒不如先自我檢討或學習這些勵志成功故事的奮鬥精神來得積極,實在。

entry Jan 16 2006, 06:25 PM
  昨晚與家人一起做蘿蔔糕。
  往年一般有三兩位朋友或協助或一同做,但今天分開做,先做兩個作為她工作機構的「團年飯」菜餚之一。無人協助只得找我。負責浸東菇、蝦米,剪臘味、東菇等前期功夫。完了接近淩晨一點,本以為終可睡覺,但原來還要幫她把紅封包及咭紙製作一串大炮竹。
  關燈時抬頭看看牆上大鐘己是淩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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